陆景渊打开驾驶车门，朝着宋清妍走了过来。
“清妍，我送你。”
祁北渊眉头紧皱，想让他离宋清妍远一点。
可话到嘴边，却想起自己现在没有资格。
陆景渊也像是才刚注意到祁北渊似的，眼里闪过一抹诧异，“祁总也在啊，这几天千亿集团项目少，祁总都开始做滴滴了？”
嘲讽的话不好听，陆景渊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看都刺眼。
他额头的青筋跳了跳，“陆景渊，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陆景渊轻笑出声，点了点头。
“我确实管不了祁总，不过我看清妍好像也不想你管她，那我们就先走了，祁总，再会。”
说完，他轻轻的扶着宋清妍的肩膀，为她拉开了副驾驶车门。
宋清妍弯腰坐进去，没再看祁北渊一眼，跟陆景渊绝尘而去。
祁北渊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夜风仿佛带着刀子，刮得他眼眶湿热。
陆景渊的车里很暖和，音乐也是很轻的钢琴曲。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陆景渊没在这时候吵她，车开得很稳。
快到公寓楼下的时候，他突然开口，“清妍，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宋清妍睁开眼，声音听不出喜怒，“那就不说。”
陆景渊笑了起来。
“你倒是干脆。”
他把车停稳，转头看她，眼里满是认真。
“祁北渊不值得你这样，他对你好或者对你坏，都绕不开乔雪，你在他心里，永远不是第一位。”
宋清妍抿了抿唇，这个道理，她何尝不懂。
他每次愧疚跟自己道歉，都是因为乔雪。
而在此之前，他每次忽视和误会自己，也还是因为乔雪。
他们这段感情里，总归绕不过乔雪。
陆景渊继续道：“我不是在挑拨，我只是觉得，你应该被放在第一位。”
宋清妍心头微微一颤。
这是她第一次听人说，她应该被放在第一位。
车内的光线很暗，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很亮，眼里闪着光芒。
宋清妍知道那束光意味着什么。
但……她没做好在此时迎接的准备。
于是她轻轻说了声谢谢，推门下车，走了两步又回头从窗户里看着他，“谢谢你送我，晚安。”
陆景渊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门口。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
乔雪的公寓里，灯光昏暗。
从宴会回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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