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撕破脸了，发现公司缺我不行，又想来打感情牌。
可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
“您对我有知遇之恩没错。”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不知道是有多么天大的恩情，还要我被所有人轻视诋毁后，还要巴巴地回来为公司卖命？”
“这……”
我看向江面上升起的霓虹，轻轻叹了口气。
“我三年签回近亿业绩，五年撑起整个部门的半壁江山，您也坐上经理的位置，我的恩也该报完了吧？”
周盛海哑口无言。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从前的客户都是公司资源，公司也给了你丰厚的报酬。”
“这些人你不能带走。”
我笑了起来，笑得周盛海莫名其妙。
原来为了这个。
“我从业五年，从一无所有，到一力维系起整个公司的项目。”
周盛海声音很沉：“你想说什么？”
我淡淡一笑。
“整个业务部都靠我运转，以前你不承认，现在总得承认吧。”
“我不动客户，你们也不一定留得住人。”
周盛海愣了一下。
“林溪，你要讲讲情面……”
“我们还有情面可讲吗。”
在他纵容一个实习生卡我报销时。
我们就已经没什么情面可言了。
“林溪，如果你愿意回来，你之前的发票，我现在就全给你报销！工资随便开！”
“还有、还有让方纯给你道歉，是她不懂事，你别生气林溪。”
他声音发着抖，语无伦次做最后的挣扎。
不知道是真心忏悔。
还是怕业务崩盘被上面问责。
不过也不重要了。
“不需要谁的道歉，周经理不是总说我和实习生计较，小肚鸡肠吗。”
“既然大家都觉得我在公司可有可无，那我就换个认可我的地方。”
我林溪向来当断则断。
不会回头看。
6.
往常按时下班的公司，灯亮了三天三夜。
文件散落一地，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通宵三天，所有人眼底下都是黑眼圈。
“怎么会这样，到底和林主管做的区别在哪儿啊。”
他们抓耳挠腮。
他们真的搞不懂。
项目书完全没问题，为什么改了又改还要打回重做。
明明以前林主管就是这么弄的，为什么客户就是不满意。
他们的工作量一瞬间翻了十倍不止。
林主管在时，客户一个个都好说话的很。
人一走，他们深刻体会了，原来他们在行业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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