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拜了下去。
这一拜,他弯得很深,比分身拜堂时深得多。
“我成全你。”江寻说道。
“从今往后,我再不欠你什么。”
说完,他眼前一黑,仰面倒了下去。
燕清凝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做,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有两行泪在脸颊上流淌,砸在地上,化作颗颗寒冷的冰珠。
她慢慢往江寻的方向走。
想找到什么。
李舒棠的身形忽然拦在了她身前。
“让开!”燕清凝尖叫着,眼泪横飞。
“可恨!”李舒棠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而后袖袍一挥,一道金光从袖中卷出,裹住燕清凝。
“你该走了。”李舒棠的声音冷得像冰。
金光越来越盛。
燕清凝挣扎着,手指朝江寻倒下的方向抓去。
她抓了个空,只抓住一把混着血的风。
然后,她整个人被金光吞没,消失在了原地。
广场上,又静了下来。
李舒棠走到江寻身边,蹲下来。
江寻倒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身上的大红婚袍被汗水和血水浸透了,紧紧贴着身体。
他还有气,胸口极轻地起伏着。
李舒棠看着他,好一会儿,伸手擦掉他嘴角的血。
“道寻哥哥,你果然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