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美娜把第三波警察送出店门口，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拐过路口才转身回来。
张美琴从厨房出来，凑到她跟前询问。
“这回咋说？”
张美娜在凳子上坐下来，手搭在膝盖上。
“说多半是附近的流浪汉干的，正在排查，让咱们等消息。”
张美琴擦了擦手上的水说道。
“那得等到啥时候？”
张美娜站起来，把案板上的面粉拢了拢。
“等着呗，总不能关门不做生意了。”
霍韧舟从厂区那边过来的时候，张美娜正在门口扫地。
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等她扫完了一段才开口。
“我让厂里两个工人每天早晚过来巡逻一遍，早上开业的时候来，晚上收摊的时候来。”
张美娜把扫帚靠在墙边。
“那多麻烦你们厂里的人。”
“不麻烦，安全第一，有人帮忙看着灿灿才放心。”
一个星期后，派出所又来了人。
张美娜正在给工人装包子，看见穿制服的进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警察同志，人找到了？”
警察把帽子摘下来夹在胳膊底下。
“找到了。但是人已经死了，死因还在进一步调查。”
张美娜愣了一下，“死了？”
店门口买包子的工人排着队，张美娜没多纠结拿起夹子继续装包子。
死了也好，死了至少就不用成天提心吊胆的想着那个人啥时候还会再来。
没过两天，化工厂门口的告示栏里贴了一张新的告示。
白纸黑字，上面写着“常年在附近小公园逗留的流浪汉于某日被发现死亡，现向群众征集线索，对提供有效信息者予以奖励”，下面留了派出所的联系电话。
下班回家的人围在告示栏前面看了好一会儿，站在那儿跟旁边的人嘀嘀咕咕的讨论起了案情。
觉得这一片不太平了，居然出来杀人犯。
化工厂家属院里，一个端着盆的婶子把盆往石板上一搁。
“你们看见门口告示栏贴的那个了没有？小公园那个流浪汉，死了。”
旁边搓衣服的也对这件事有所耳闻。
“不是说掉河里淹死的吗？”
“是被人害死的，告示上都写了，征线索呢。”
端着盆的婶子有些不解的把袖子往上撸了撸。
“那你们说，谁会杀一个要饭的呢？”
搓衣服的人把衣服从水里捞起来拧了一把，水珠溅在青石板上。
“之前他不是天天在小公园说自己跟附近一个小媳妇睡过，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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