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景文旅的实地调研做了两天。
我和小刘跑了他们的三个项目现场，见了现场运营团队，拿到了第一手的用户数据。
回来之后，我把执行方案的第一阶段细化了。
从品牌故事脚本到投放渠道，每一步都对应着具体的时间节点和预期效果。
这份方案我没有给赵鹏飞看。
也没有放在公司共享文件夹里。
存在我自己的网盘里。
上次的教训已经够了。
项目启动会当天，远景文旅的周敏带了她的执行团队来对接。??????????
会议很顺利。
周敏对第一阶段方案非常满意，当场批了第一期执行预算。
"宋远舟，你做事的风格让我很放心。"她在会后说，"比上次那个赵组长靠谱多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压低声音。
旁边的客户部经理听到了。
回公司之后，这句话在策划部传开了。
赵鹏飞听到之后，一下午没说话。
到傍晚快下班的时候，他突然站起来。
"远舟，能聊两句吗？"
"说。"
"会议室聊。"
我跟他进了小会议室。
门关上。
他在我对面坐下，手指搭在桌面上。
"远舟，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青山控股，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我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不合理。你一个月薪九千的文案，突然被股东点名保下来，又被提拔当副主管。如果你背后没有人，这说不通。"??????????
他的分析不算错。
但他的方向错了。
他以为我是青山控股背后那个人的"关系户"。
他没想过，我就是那个人。
"赵组长，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他的语气突然变了，"宋远舟，我在这个公司干了三年，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你进公司四年，连个组长都不是。现在突然空降到副主管的位子上，你觉得别人怎么看？"
"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
"你以为拿下一个客户就站稳了？三个月试用期，秦总说了，绩效不达标就打回去。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的绩效不达标？"
他说完站起来，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抢了我的路，我不会当没发生过。"
门被拉开，他走了。
我坐在会议室里，一个人待了两分钟。
然后掏出手机。
打开录音文件。
从进会议室那一刻起，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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