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佩芸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旁边媒体没走干净。
有人立刻凑近。
梁佩芸咬牙。
"沈知意，你别太难看。"
我说："我难看不要紧。东西好看就行。"
傅小雅气得跺脚。
"哥，你就看她这么欺负妈？"
傅承泽低声道："回去。"
我从他们身边走过。
许曼宁忽然说："沈小姐，我会把钱还给你。"
我停下。
她仰着脸。
"但我也希望你记住，不是所有感情都能用钱衡量。"
我回头。
"那就先把能衡量的还了。"
她脸一僵。
我补了一句。
"不能衡量的，我嫌旧。"
当天晚上，许曼宁没再直播。
傅氏医疗的说明会却在圈子里传开了。
周岚打电话给我。
"沈小姐，傅氏几个合作方都在犹豫。还有一家原本要签的代理商，临时改口说要等董事会结果。"
我问："傅明远准备怎么应对？"
"他想把责任推到傅承泽身上。"
"父子内斗？"
"还谈不上，但傅明远已经让财务清查傅承泽名下所有项目。"
我笑了。
"那许曼宁呢？"
"她在联系品牌方删合作内容。估计怕被追偿牵连。"
我正要说话，门铃响了。
我看了一眼屏幕。
傅承泽站在门外。
我没开门。
对讲里，他压着声音。
"沈知意，我知道你在。"
我问："有事？"
"谈谈。"
"没必要。"
他盯着镜头。
"你非要让我在这里说？"
我说："你可以试试。"
他沉默几秒。
"当年你嫁给我的时候，是不是早就知道青禾资本和你家的关系？"
我说："是。"
"那你为什么不说？"
"你问过吗？"
他脸色难看。
"你故意看我们傅家笑话？"
我笑了。
"傅承泽，当年结婚前，我妈问过你父亲，要不要正式见见她的团队。是你父亲说，亲家之间不用搞那些排场。"
他怔住。
我继续说："婚后第一年，我想帮傅氏牵一个项目，是你说，女人别插手公司。"
傅承泽嘴唇动了动。
"我那时不知道……"
"不知道我有用，所以我没资格插手。知道我有用，就怪我没说。"
我看着屏幕里的他。
"傅承泽，你算盘打得一直很响。"
他握了握拳。
"沈知意，我们毕竟夫妻一场。"
"离婚证在你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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