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行,要么就是对自己的猎物不感兴趣。
聂瑶帮齐言生了个儿子,显然不会是前者,那么……齐言就是对她不感兴趣了……
想到这里,殷荀的脸色有些难看,紧握着的手锋利的指甲嵌入手心细嫩的血肉中。
去了酒吧,调酒师见她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东西,道:“请问美丽的小姐需要些什么?”
“我要一种酒,喝了能让人疯狂的酒,********的酒,你有吗?”
“我知道了。”
调酒师笑的有些暧昧,从酒架上拿出一瓶“珍藏”的红酒,“酒很烈,小心伤身。”
殷荀从包里掏出一沓美金,拿着酒就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