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带麻花和麻叶,这两样不重,塞行李箱里也行。
沈智国把箱子装好,用透明胶带缠了两圈,这才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搬了张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的枣树下面。
二月底的豫省还是冷的,但阳光很足,晒在身上也有点暖意。
“颖颖,过来坐。”
沈颖搬了把椅子坐到她爸旁边,有点警觉。
她爸这个语气,加上这个场景,大概率又要开始说某些事了。
果然。
沈智国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吐了口白雾,慢悠悠地开口:“颖颖啊,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
沈颖直接站起来:“爸,你要是说催婚结婚的事,我现在就走,明年也不回来了。”
“不是不是不是!”沈智国赶紧摆手把她按回去,“我没说让你结婚嫁人,你坐下,你坐下。”
沈颖半信半疑地重新坐好,盯着她爸。
沈智国又抽了两口烟,组织了半天语言,才小心翼翼地说:“我就是想问问,你和你们陈总,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