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年那位在……出事之后，这一晃眼都过去二十年了，圣上才再次允马戏团进宫。”
“月英，说不定以后可以常常看到马戏团进宫呢。”那低沉的女声隐约又欢喜起来，“以前一直不许请马戏团进宫，那是因为我们圣上对那位……至深；如今破了例，兴许说明他心里已经放下执念。”
“若不然，也不会在太后寿辰请马戏团进宫。还允准他们在芳菲园那边表演。”
洛瑶心里狠狠震了震，在她记忆里，芳菲园就是个废园子。可听旁边两个宫女的话，那个废园子在二十年前分明住着某个令皇帝魂牵梦萦的佳人。
她眯了眯眼，脑里蓦然闪过一丝她抓不住的灵光。她直觉这是件十分重要的事。
芳菲园是吗？
少女眼睛狡黠地转了转，拉起裙摆往上一翻，利索了打了几个结，然后踩着不太平整的墙壁往上面攀去。茅房不算高，当然也没有特别开什么窗户，就是在最顶头处开了排气窗。
洛瑶目测过，知道凭她的身子从气窗翻出外面不成问题。
至于那个守在前面围墙外的宫女？
洛瑶倒不太担心，这些人有谁会想到她堂堂安国公府千金，还能干出爬墙翻屋之事？
不过洛瑶也没有大意就是了。
她没有弄出动静惊到旁人，也没有直接冒失从气窗往下翻。而是趴在那低窄的气窗上，静静往四周环顾一会，这才小心翼翼攀下去。
既然马戏团在芳菲园表演，她只要遇到人随意问一下就是了。
洛瑶悄悄离开茅房之后，很快便利用庭院种种绿植掩着身影，巧妙离那茅房远了。
就在她站在一条圆石小路正分辨着哪个方向是前往芳菲园时，就见有个小宫女匆匆而过。
她站在路边等着小宫女走近，才客气的将人拦下，问道，“这位姑娘，请问芳菲园怎么走？”
宫女诧异打量她一眼，见她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猜想着应该是今天进宫参加寿宴的宾客，遂往左侧东南方向指了指，“你往那边走，路过两座宫殿之后便可看见芳菲园。”
“谢谢。”洛瑶道了谢，便信步往宫女指的方向行去。
那个指了路的小宫女本已低头匆匆离开，却在望见她身影隐没在小径另一头时，忽地回过头来，盯着她的背影露了抹诡异的冷芒。
“人间四月芳菲尽，可惜尚未到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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