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请旨赐婚?”宁煜在书房里捏着纸条,眉眼俱见惊疑之色,“如此仓促行事,看来是临时起意为之。”
“不行,我得想办法搅黄这事。”就算洛妹妹拒绝过他,也不表示他愿意现在就眼睁睁看着她被宁易非贸然请旨绑住。
宁国公府花园一角,北堂牧捏着纸条,疏狂上扬的眉梢一会轻蹙一会舒展,身上自然散发的狂野气息也随着他的思量在浓烈与清淡间反复。
久久,他慢慢握紧拳头,掌心里的纸条随手变成一团粉末。手一扬,粉末就簌簌落地。
他闭着眼睛,徒然长叹,“罢了,不管宁易非是临时起意冲动行事还是计划已久,她的心都在宁易非身上。如果她愿意,宁易非又确定能让她幸福快乐,我放手成全又何妨?”
小半个时辰后,在长春宫庭院修剪花枝的皇后突然昏阙过去。御医来诊后,确认皇后忧思过重,凤体呈早竭之相。
“病了?”皇帝得知此事,略一沉吟,起了身,“朕到长春宫瞧瞧她。”
然而,皇帝尚未去到长春宫,就在途中又收到五皇子宁煜出事的消息。
皇帝犹豫了一下,忽道,“平公公,你代朕去长春宫传几句话,让皇后安心休养,朕改天再去看她。”
平公公恭声应道,“奴才领命。”
“去吧。”皇帝大手一挥,旋即转身改道离去,“朕出宫到五皇子府瞧瞧煜儿。”
待洛瑶赶回城里,自是比席无痕又迟了许多。
“朱雀,他从皇宫出来了吗?”
朱雀默了默,“小姐,世子那边暂时还没消息。”
“那就是还在宫里。”洛瑶沉吟片刻,道,“我们去宫门口。”
朱雀惊讶转了转眼睛,“小姐去堵人?”
洛瑶哼了哼,没答话。她不是去堵人,她去宫门口,就是想第一时间知道事态发展而已。宁易非那混蛋,最好没真给她弄张什么赐婚圣旨出来,不然的话,她绝对跟他没完。
洛瑶才到宫门口附近,就见越过重重宫门后,有几辆马车自旁边宽大的广场驶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宁易非最常坐那辆橡华白马车。后面几辆马车,分别打着安国公府、平国公府、以及卫王府标志。
洛瑶的马车停在附近街角,她隐在马车内自帘子一道缝往外打量着。瞧见这几辆马车的标志,一时又惊奇又气恼。
合着宁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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