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和谐,“我只当他意外倒了大霉,是老天对他的练历。”
说到这里,她警告地盯着林氏,“不过只此一次,我再不希望看到还有同样的事情发生。”
“一杰他不仅是你的儿子,他也是我大哥的嫡子。他的情况,我自会留心,你还是回去吧。”
林氏完全没想到,话说到这份上,她这小姑还是坚持没有百年参茸。
她想起自己儿子在家中半死不活的样子,只觉心如刀绞,突然就红了眼眶,霍地极有气势拍案而起,瞪着墨秋言厉声吼道,“墨秋言,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的心肠这么硬,那是你的亲侄子啊,你怎么就那么狠心眼睁睁看着他毁了一辈子!”
这样失态却有气势的林氏,是墨秋言从来没见过的。她怔了怔,倒不是为林氏这怒吼的气势所慑,而是眯着眼若有所思地沉吟半晌。
“大嫂,你先别激动。”继夫人心里虽怀疑林氏被人挑拨离间,但她一等国公府的夫人被林氏如此不顾情面大吼,心里还是似有根刺横着。因而她语气虽冷静,但态度也说不上好,“你是不是听了什么人挑唆,才认为我手里肯定藏着那支百年参茸?”
“挑唆?”林氏怔了一下,飞快在脑子里回想自墨一杰受伤之后种种,可自始至终哪有谁在她耳边挑拨半句。她只记得,无论她如何哀求,墨秋言都一直不肯松口将那支藏起的百年参茸让出来而已。
林氏阴恻恻斜她一眼,冷冷道,“你不用再说了,你的意思我已经非常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