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月了，竟然会有咒灵说他并没有参透真正的掌握。
宿傩罕见的放下那不可一世的一面：“那你可以告诉我吗？”
虽然语气没有那些所谓的尊敬，可在宿傩看来他已经是足够放下身段了。
牛鬼也不在意，一条尾巴晃动在宿傩面前，尾巴上凝聚出上古咒灵独有的咒力。
“你自己感受，有没有一种熟悉感。”
宿傩下意识伸手去触碰那股咒力。
“是影力？！！”
牛鬼反驳道：“不是影力，跟那个伏黑无忧的影力有很大区别，不过也有类似的地方。”
宿傩何等的聪明：“你的意思是，我这幅身体也蕴含这样的能力？！”
牛鬼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出他这幅躯体的来历。
“你这幅躯体的原主人，在上古的时候是独断的强，不过当时跟你这幅身体一样强的还有一个人类。”
“你可没有完全挖掘出这具身体的潜力，至于那股力量得你自己去挖掘出来。”
“我是咒灵，你是人类，我能够说的就这么多了。”
宿傩握了握拳，只要知道这点就足够了，他完全可以挖掘出来。
“谢谢了，牛鬼。”
“我可是跟别的人类不一样。”
在宿傩走后，牛鬼目光再度投向海平面：“在没变成咒灵之前，归根结底还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