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羽毛裙。
旁边有个算命摊子。
卦旗上写着沈氏姻缘,桌上摆放着沈靳疏和她的八字合盘。
边上的胭脂铺子里面放着她捏碎过的胭脂盒。
沈靳疏走近,他手里捧着红嫁衣,裙摆上绣着交颈鸳鸯:
“这是按照杜丽娘的戏服仿制的,卿好你看,那对纸人也换上了新衣服。”
“你疯了,”沈卿好握起摊子上的铜钱砸过来:“要穿你自己穿。”
铜钱掉在沈靳疏脑袋上,他没生气,笑着握住她的手:“怎么,你要家暴二哥。”
“走开,”沈卿好猛地后退,她感觉沈靳疏疯得不轻:”我不和疯子说话。”
“能为卿好疯,也是值得。”沈靳疏从怀里掏出木偶,他看着它,仿佛它就能带他回到从前。
他懊悔,又道歉,又小心地哄着她,那又怎样?
这些都是徒劳。
沈卿好再也不会回来,他心里有苦,那些苦该去和谁说……
他捏着木偶,用假嗓子哼唱:“小木偶困在囚笼里,日日盼着与君双飞,奈何金丝缠断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