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里面:“你看为你流了多少血。”
沈卿好手中雨伞掉在地上。
那个曾经骄傲的男人像条丧家之犬般跪在血水里,她心脏狠狠揪了一下。
黎澜舟想拦,却见她已经冲进雨中。
她扯下丝巾按住沈靳疏伤口,指尖沾到的血还是温热的:“你疯了。”
“为你疯的。”沈靳疏趁机抓住她的手腕,眼底泛着病态光芒。
沈卿好抬手,她指尖触到沈靳疏手腕间温热血液,黎澜舟的伞已经倾斜到她头顶。
暴雨中,黎澜舟手背暴起青筋,她最终沉默地拨通沈老爷子的电话。
“爷爷。”她声音比雨水还要冷:“你的孙子在青玉巷放血表演。”
电话那头传来瓷器碎裂声。
不到二十分钟,三辆黑色轿车碾着水花急刹在巷口。
沈老爷子拄着沉香木拐杖踏进泥水里。
“沈家的脸,”沈老爷子声音不大,他眼里满是愤怒:“都被你丢到护城河里面了。
围观路人惊呆了。
沈靳疏还要挣扎,却被两个黑衣保镖给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