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边。
她看着黎澜舟身上的斑驳光影,这一幕温柔让她眼眶发热。
“喜欢吗?都是你的。”黎澜舟的话嘎然而止,他的目光越过沈卿好香肩,突然变得锋利如刀。
沈卿好顺着黎澜舟的视线回头,她手中彩色铅笔掉地上……
沈靳疏不知何时站在栅栏外,手里捧着一株血红的曼陀罗。
“我也能为你种花,”他痴痴地笑:“种满整个坟场……”
噩梦和现实再次重叠。
沈卿好眼前一黑,她在倒下瞬间听见黎澜舟的怒吼和杂乱的脚步声。
最后的意识里,是沈靳疏被黑衣保镖拖走时,那声撕心裂肺的“卿好”。
沈卿好躺在床上,她脸色惨白,渗出冷汗。
她紧闭的双眼不断颤动,仿佛在梦中和什么可怕的东西搏斗。
“39度5,”医生收起温度计,对着守在一旁的李墨离和白蔓低声说:
“惊吓过度引起的高热,我开几副安神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