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走上前，看了眼不远处大头的反应，根据它的脑袋朝向确定它想要什么气球，在员工手里的气球上点了一下。
员工将胸口挂着的二维码拿起来，楚寒扫码付了十块钱。
正准备伸手去拿大头想要的气球，那员工却先一步伸出臃肿玩具服的手掌。
“啪！”
粗壮的红色手指一根一根，用力握住楚寒的手。
玩具服的触感是绒毛的触感，但比一般的毛绒玩具更加粗糙而僵硬，像是握上了一把杂草。
但还有别的。
沉重的，湿漉漉的……似乎有什么黏糊糊的液体，正随着按压从玩具服的手掌中渗透出来，沾在楚寒的手掌心。
他稍微晃了下手，面前的员工仍然死死抓着。
那颗硕大的卡通猪脑袋往左用力倾斜，又往右猛地一晃，幅度极大，引得那头套都摇摇晃晃的，像是要从员工头上掉下来。
无论怎么摇晃，猪脑袋上的一双黑眼睛微微弯着，似乎永远在盯着被自己抓住的游客。
“快看皮皮！”身后传来小孩快乐的叫喊声，“它看起来好开心啊！”
楚寒仰头打量，开心吗？或者说，这个员工……很激动？
激动到脑袋剧烈摇动。
突然间，员工停止了摇晃。
只牢牢握住他的手，头套转了小半圈后直直对准他的脸，微微垂下。
微微张开形成笑容的猪嘴自上而下，仿佛一道细微的裂口，将他的视线容纳进去。
有那么一瞬，楚寒感受到一股温暖而潮湿的气流迎面扑来，其中夹杂他曾经闻到过好多次的味道——
血肉的腐臭！
但一晃神，微风送来爆米花与炸鸡的芳香，古怪的气味好似从未出现过。
楚寒感觉这个员工至少透过头套盯着自己盯了半分钟了，咳嗽一声，终于开口了：“请把我买的气球给我，谢谢。”
说罢，他不由分说，抓住那根大头要的气球的线，一点一点，把手从员工的手掌里抽出去。
这期间他感到施加在手掌上的压力逐渐增大，说明员工握着自己的力度在增加。
然而下一刻，员工头套向后一仰，甚至有那么一瞬露出了员工真人的下巴。
因为他明明已经用上了十足力气，但五根手指还是缓慢而坚决地被人打开，面前的游客以均匀的速度，从容地把手硬生生抽了回去。
连带抽出的还有一根气球的绳子。
“谢谢。”游客颔首对他道谢，握着气球走了。
大头飘到楚寒身边，变成了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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