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涛偏头看了顾长风一眼："谭晓琳？她刚审完，还来啊？"
顾长风站在门口活动脖子："来啊。她是指挥员，得多受点罪。不然以后怎么把那群姑娘从战场上带回来啊。"
耿继辉靠在墙边，把瓜子壳扔进垃圾桶："那何璐和安然呢？"
顾长风转过身来，想了想："一个一个来。安然那种——"他嘴角弯了一下，那表情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这种训练对她来说纯属浪费时间，那些招她比我们还熟，当年情报口子什么没经历过。与其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不如好好练练谭晓琳何璐这些新兵蛋子。"
耿继辉点了点头："有道理。"
他顿了一下："不过谭晓琳扛得住吗？才刚走一轮，现在又来。"
顾长风已经走到门口了，头也不回地扔了一句："扛不住就走呗。多大点事。"
他推开门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头顶那根歪歪扭扭的横梁，皱了一下眉头："这房子谁搭的？手艺真差，漏风啊，吹得我头疼。"
耿继辉跟出来："去哪？监控室还是医疗室？"
顾长风往旁边那间亮着灯的屋子走："医疗室吧。监控室小庄他们几个嗑瓜子比强子还响，吵得脑仁疼。"
三人往医疗室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吵起来了。
林国良的声音明显拔高了，史大凡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堵着，林舒夹在中间劝。
顾长风站门口听了一耳朵，抬腿一脚踹开了门。
门板撞墙上闷响一声，屋里三个人同时转头。林国良站在中间脸涨得通红，一只手指着史大凡，另一只手攥着拳头。史大凡坐在转椅上翘着腿，表情平静得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林舒站在两人中间偏侧面的位置，一只手搭着桌沿。
顾长风站在门口，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扫过："干什么呢？闹翻了是吧？"
他看向史大凡扬了一下下巴："什么情况？"
史大凡摊了摊手："这不是听到你又要拿谭晓琳来折磨了，一下子就炸了，跟个炸药包似的。我还没解释他就跳起来了。"
林国良往前一步："为什么谭晓琳要被折磨两次？这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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