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师尊？”
“嗯。”
“那他不就是我的师祖？！”
“嗯。”
沅沅的脸“唰”地白了。
她想起这几天在昆仑山干的事。
在他打坐的时候亲他，把他的竹屋搞得乱七八糟，让满屋子小雪人跳舞，把他的白鹿也弄得跟着跳，还在他换衣服的时候闯进去过。
她当时不知道他是谁，只觉得这个仙人长得好看，脾气又好，怎么闹都不生气。
现在她知道他是师尊的师尊了，那些画面一幕一幕地在她脑子里回放，每一幕都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你怎么不早说！”
谢无珩笑了。“你干什么坏事了？”
“我没……我不知道他是师祖嘛！”
“现在知道了。”
沅沅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他是不是很生气？”
谢无珩转头看向门口。扶清还在逗白鹿，背对着他们，看不出表情。
“你觉得呢？”
沅沅想了想，他好像没生气。
但她还是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是师尊的师尊啊。她在师祖面前干了那么多丢人的事。
萧衍舟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看着沅沅把脸埋在被子里，耳朵红红的，脖子也红红的，觉得她好可爱。
他忍了又忍，没忍住，伸手在她头顶摸了一下。沅沅从被子里抬起脸，瞪了他一眼。
“你干什么？”
萧衍舟把嘴角压下去。“没干什么。”
沅沅哼了一声，又把脸埋回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被子里爬出来，拉着萧衍舟往外走。
“走，我带你去玩。昆仑山可好玩了，有花，有草，有蝴蝶，还有一条小溪。不过你别去那条小溪，我掉进去过。”
萧衍舟被她拽着袖子，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经过门口的时候，沅沅停了一下，看了扶清一眼。
扶清也看着她，那双淡色的眸子平静得像一汪泉水。
“师祖。”
她小声喊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扶清点了点头。沅沅赶紧拉着萧衍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