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沙发前，弯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像羽毛一样。
“乖。”
然后他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江瑜沅坐在沙发上，裹着毛毯，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愣了好一会儿。
雨还在下，细细密密地打在窗上，像在替谁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踝细细的，皮肤白得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脚趾蜷缩着，指甲是淡淡的粉色。
她想，哥哥给她盖毯子的时候，手掌的温度还在脚腕上留着。
可是他已经走了。
江瑜沅把脸埋进膝盖里，窝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裴知烬发了一条消息。
【在哪儿？】
几乎是秒回。
【跟他们玩车呢，怎么了！！！你找我！！！】
江瑜沅看着那一串感叹号，几乎能想象出裴知烬在那头的样子。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情也好了一点。
她打字。
【来我家，我哥回b队了。】
【马上到！】
后面跟了一串表情包，全是小狗狗狂奔的动态图。
江瑜沅看着那些图，笑出了声。
她又窝了一会儿，才起来洗漱换衣服。
刚换好衣服，门铃就响了。
江瑜沅走过去开门，没等她打开一条缝，裴知烬就挤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机车夹克，头发被雨淋得有点湿，贴在额头上，但眼睛亮得惊人，像捡到什么宝贝一样。
“沅宝！”他一把抱住她，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了一圈，“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