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悦训练结束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推送，把手机扔回了柜子里。
洛瑞凑过来：“看到了？小莫被下放了。”
“嗯。”孙悦点了点头。
见孙悦如此冷淡，洛瑞眉头一挑：“你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孙悦拉开柜门拿毛巾：“跟我有什么关系。”
洛瑞想了想，一时间没想明白小莫在孙悦心里到底是怎么个态度，但也没再多问。
孙悦确实不关心小莫了。
子系统已经回收，权限已经到手，小莫对他来说就是一颗被榨干的电池。
……
十二月三日，骑士主场迎战华盛顿奇才。
这场球本身没什么特别的，奇才是东部下游球队，骑士在主场输给他们的概率接近于零。
当球队大巴进入球馆的时候，孙悦在通道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易建联穿着一件黑色连帽衫，手里拎着一个TYRANT的手提袋，正在跟奇才的翻译聊天。
孙悦从大巴上跳下来，走过去：“阿联。”
易建联转过头，看到孙悦，脸上的表情放松下来：“悦哥。”
两个人碰了一下拳。
“你怎么在这儿？”孙悦问。
“客场跟队，今晚打你们，你不会不知道我在奇才吧？”易建联故作惊讶。
“我当然知道今晚跟你打，我是问你怎么在通道里站着不进去。”
易建联笑了一下：“当然是在等你。”
孙悦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易建联从手提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CCTV5的直播预告页面：
“亚运会后天开打，男篮第一场打韩国。”
“我知道。”
“郭艾伦昨天给我发消息了。”易建联把平板递过去，“他说让我问问你，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孙悦接过平板看了一眼，上面还有郭艾伦发来的一段语音转文字：
【阿联哥你打比赛前帮我问问孙哥，韩国那个后卫金善亨，他的习惯性变向是往左还是往右，我记不清了。还有，孙哥要不要看我们训练的录像？我跟你说，我觉得我现在状态贼好。】
孙悦把平板还给易建联。
“告诉他，金善亨变向往左，但突破喜欢右手终结。让他别防突破，放投篮，韩国后卫三分不准。”
易建联拿回平板开始打字。
孙悦站在通道里，看着头顶的日光灯管，想了几秒钟。
“阿联。”
“嗯？”
“亚运会的事，你关注着点。”孙悦说，“郭艾伦和朱芳雨他们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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