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的底气，而不是什么傲慢。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球馆里只有篮球拍打地板的声音和詹姆斯越来越粗的喘息。
比分始终停留在0比0。
一边是詹姆斯的打不进，另一边是孙悦故意不得分。
詹姆斯的每一次进攻都被完美防守。
他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武器库：
面框突破、背身单打、欧洲步、后撤步三分、转身跳投。
每一招都被孙悦用不同的方式化解。
有的是被正面封盖，有的是被抢断，有的是被卡住位置根本出不了手。
而轮到孙悦进攻的时候，情况更加诡异。
他每次都用詹姆斯的技术动作来打。
詹姆斯的招牌推土机突破，他用了。
不仅用了，还把詹姆斯顶出去三步。
当詹姆斯用出那标志性的crabdrible，他下一回合就用同样脚步晃得詹姆斯脚下打滑。
詹姆斯最招牌的追身大帽，孙悦更是在一对一单挑中用了出来。
他故意放詹姆斯进三分线。
正当詹姆斯一边为孙悦的托大感到羞恼，一边又咬着牙抓紧这个难得的机会准备扣篮的时候。
孙悦启动慢半步，却快了詹姆斯半步起飞。
他在空中静静等待着詹姆斯起跳。
当篮球超过篮筐的瞬间，孙悦大手一扇，把球按在了篮板上。
这个球几乎可以说是让詹姆斯道心破碎，呆呆地站在篮板下很久，才重新继续开始单挑。
在下一次回合转换中，詹姆斯刚转身准备进攻，球就从身后被拍掉了。
每次，孙悦都能轻松完成终结。
每次，他都选择不得分。
把球抛回给詹姆斯。
“再来。”
第二十次的时候，詹姆斯终于开始懂了。
孙悦不是在打球。
他在把詹姆斯所有的技术一样一样拆开来，用詹姆斯自己的方式打回去，告诉他：
你会的，我全会；你能做的，我做得更好。
而且孙悦不需要得分就能证明这一点。
当孙悦第二十一次把球抛回去的时候，詹姆斯没有接。
球落到他脚边，弹了两下，滚远了。
詹姆斯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
汗水从下巴滴到地板上，在浅色木纹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他的训练服已经完全湿透了。
而孙悦站在三米外，呼吸平稳，T恤上连一块汗渍都没有。
“你……”詹姆斯抬起头，声音发哑，“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不是我想证明什么。”孙悦走过去捡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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