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敲门把陈医生带了出去,顺势关好了门。
但很细心的把陈医生带来的医药箱放在了安意一眼就能看得到的地方。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此时也不用去卧室里了。
“脱了。”安意说。
容令臻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认命地把浴衣脱掉了。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他后背上的伤口还是让安意有些吃惊。
饶是她在急诊科轮岗了两年,对于各种血腥场面早就见怪不怪了,但看到眼前的场景,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