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精气神也更饱满了,轻描淡写的答道:“我就是单纯的着凉了,感冒都有周期的,今天刚好是症状最重的一天,之后就没事了。”
容令施见她说话都费劲,叹息道:“一个峰会而已,值得你带病参加么?”
安岁把问题抛还给他:“不是你说这次峰会对新人来说是个难得的好机会么?”
容令施倒是仍旧有道理可讲:“我之前说过,可以带你一起去,你既然生病,完全可以再等一天,到时候也不会耽误行程,反正峰会不是一天就结束的。”
这话现在说似乎有点晚了。
安岁身体不适,嗓子跟裂开一样,也不想多说无谓的话。
容令施反倒是喋喋不休起来:“我还以为你会有些长进,没想到竟然还跟从前一样,工作的时候当自己是独当一面的女侠,一旦回归到生活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白,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生活技能再厉害的人也不能一辈子不感冒啊。”
安岁一句话结束了比赛,靠回到窗边继续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才撑着沉重的眼皮,瓮声瓮气道:“你还是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