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们走到饭店外面的花园里，八月的晚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她松开我的手腕，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
“辞远，”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这么多年，我对你不好吗？”
我没说话。
“你小时候被欺负，是我帮你出头。你上学被人笑话，是我去你学校找老师。你摔破膝盖，是我背你去医院。你中考考砸了，是我陪着你去报到。你喜欢蓝色，我嘴上说幼稚，但你生日的时候我哪次没送你蓝色的东西？”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说我习惯了你的存在，也许吧。但习惯也是感情的一种，不是吗？我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就算养一条狗也有感情了，更何况是你。”
我听到“养一条狗”这四个字的时候，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所以呢？”我问，“你把我当什么？一条养了很多年的狗？”
她愣住了。
“林清瑶，你刚才说‘就算养一条狗也有感情了’，你是想用这个来证明你对我有感情吗？”
她的表情僵住了，显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打断她，“你觉得你对我好，我就应该感恩戴德，就应该包容一切，包括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我？包括你三年来每一次都站在周铭泽那边？”
“林清瑶，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你为什么从来不会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