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的，没几个干净的。
“刘康好大喜功，他为了独吞这份天大的功劳，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这账本是怎么来的，他只会直接越级上交。”
顾言推了推眼镜，将《刑法》合上。
这正是他最完美的“借刀杀人”之计。
刘康拿着这本账本去邀功，省厅调查组必然会立刻雷霆出击。而赵泰和陈国栋一旦发现事情败露，首当其冲要遭到疯狂报复和灭口的，就是那个上交账本的刘康。
无论是陈国栋被查，还是刘康被赵泰弄死，对顾言来说，都是在清理人渣，他心安理得，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而从头到尾没有接触过账本的小赵，则被完美地摘了出来。
……
下午一点五十分。
距离赵泰约定的“外围清理车”到来，还有十分钟。
陈国栋躲在监控死角，满头大汗地将那本真正的旧账本裹在怀里，鬼鬼祟祟地来到了东侧的垃圾转运点。
一辆破旧的后勤清运车刚好停在暗口。
陈国栋看四下无人，猛地将账本塞进了驾驶室的座椅底下，对着那个戴着口罩的司机低声道：“东西在这，告诉赵爷，一切顺利！”
司机点了点头，踩下油门，垃圾车缓缓驶出了黑水湾沉重的钢铁大门。
看着汽车消失在视野中，陈国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
“终于……终于送出去了。”
陈国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嘴角甚至浮现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笑意。
只要这本账到了赵爷手里，销毁干净，省厅调查组就算把旧档案室翻个底朝天，也查不出任何实锤证据！他陈国栋，又能稳稳地做回这黑水湾的土皇帝了！
然而。
此时沉浸在狂喜中的陈国栋根本不知道。
就在距离他不到三百米的办公楼内，省厅调查组的刘厅长，正脸色铁青地看着一本刚刚由基层狱警刘康“意外查获”的绝密旧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