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铁钳般扼住老马咽喉，借力一拽，将老马整个人抡起！
“咔！”
老马还没反应过来，已被狠狠掼在水泥地上，后脑撞地，当场昏厥。
副监狱长陈国栋惊得站起：“你——！”
便衣周某拔出藏在腰后的电击器，但顾言已如猎豹扑至。一记精准肘击砸中其太阳穴，周某连哼都没哼，瘫软倒地。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审讯室内，只剩顾言剧烈的喘息声。他站在两个昏迷的男人中间，胸口起伏，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鲜血从嘴角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绽开一朵暗红的花。
他知道，自己闯大祸了。
袭警、制服监管人员……
嗯？
不对，我怕什么，我本来就是无期徒刑！袭警通常判罚小于三年有期，根本不足以加判他死刑！
有什么好悔恨的！
果然还是过去检察官的经历让他太正直了，如今既然深堕地狱，他早该明白，物理也是理，拳法也是法！
他缓缓弯腰，捡起自己的眼镜，用袖口擦净血迹，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眼神变了，冷漠地注视着瑟瑟发抖的陈国栋，如同盯上了猎物。
“还有你。差点忘了，只要不打死打残，老子百无禁忌。”
……
三小时后。
黑水湾监狱最深处的禁闭室。
这里没有床，没有灯，只有四面渗水的混凝土墙和一扇厚重的合金门。空气潮湿阴冷，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顾言靠墙而坐，双手被特制镣铐锁在头顶，脚踝也扣着铁环。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肩背的淤伤，但他神色平静，仿佛在等待什么。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死了！刀疤强死了！”
“大出血止不住，输血袋全是凝块！医生说是医疗事故，什么‘凝血异常’，邪门得很！”
“操，这人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下午就……”
声音渐远。
顾言闭上眼，唇角却微微扬起。
【叮！】
【目标“刘强”确认死亡。】
【死因判定：医疗操作中突发不可逆凝血障碍，警方及狱方联合定性为“医疗意外”。】
【审判完成！获得4800点审判值。】
【当前审判值余额：93800点。】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原来，那加强版的低级霉运光环，竟在医务室的混乱中触发了连锁反应——医生误判病情延误抢救、备用血浆血型恰好出错……无数微小错误叠加，最终将刀疤强拖入死亡深渊。
完美，且无人可追责。
顾言低头，看着自己被镣铐磨破的手腕，忽然笑了。
他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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