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呢。说什么在我们山门三百里之内,都算是本门的责任。也是宽哥行事欠了细致,才让她发现了端倪。不过好在她也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我跟宽哥商量过了,这种人不能留。就算这次遮掩过去了,但她起了疑心,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真找到证据了。或者是下次给宽哥找修士精血滋养的时候,被她给看出点什么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把她也做了。也正好是到了日子,需要给宽哥找下一个目标了,那就只能是忍痛割爱了。”云梦萝道:“那你的弟子呢?我初时还怀疑,是你让弟子以历练为名,隐在暗处,害了小筝呢。”云梦月道:“呵呵,你说那两个啊。我收他们,还不是为了宽哥方便。说白了,就是给宽哥找的血库,以备不时之需用的。”
见云梦萝还要张口,张之宽忽然插嘴道:“云师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拖延时间,是想等人来救你吗?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幻想了。”又转对云梦月说道:“月儿。不要再与她多说废话了。现在她重伤垂死,只是靠着跟你东拉西扯来缓解自己的伤痛罢了。不过你虽然破了她的丹田气海,但终究是金丹未碎,还能强子支撑。等我恢复,便一击将其毙命,使她少受点零碎罪,也算是全了同门之谊。”云梦月一笑撒娇道:“宽哥,到了这会你还为她着想,我可不依。我这就上前送她归西,也免得夜长梦多,更免了你对她总是这般的念念不忘,让我吃醋。”
说着话,莲步轻移,款款向云梦萝走来。云梦萝忽然道:“你们就不怕仙尊动怒吗?”云梦月和张之宽都是一震。二人对视一眼,云梦月道:“管不了那许多了。今日我将你毁尸灭迹,他日就算仙尊起疑,也不见得就能知道是我们所为。就算是被他查出来了,我们总是比你多活了几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