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错了,但说到底,他错就错在急于求成。我们把他捧到了峰主这个位子上,可他并没有震场的实力。这才会为了提升修为,冒险去凿那囚龙湖。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毛易平闷哼一声,不再说话,但心里不断的大骂老虔婆,搅屎棍。老妪见他已被磨平,转头又对向华景晨,依旧面带笑容说道:“门主,您看呢?念在他初犯又情有可原,就放过他这一次吧。”华景晨低头暗叹,也是一言不发。
见几个重要人士都不再反对,老妪心下暗喜自己巧计得售。声音却又变得严厉,道:“张之宽,你可知错?”张之宽叩首道:“弟子知错了。弟子知错了。”老妪道:“我代门主宣布对你的处罚。嗯,明日卯时,你到剑气堂自领三十藤条,不许运功反抗,以儆效尤。还有自明日起,每日打扫剑气堂一次,以三月为期。不得动用法术灵力,必须身体力行。你能做到吗?”张之宽不住答道:“能,能。弟子能做到。”老妪复又柔声道:“念在你确实是实力低微,又有上进心。这样吧,从今以后,你每日未时和申时两个时辰,你来我茅屋。我亲自教导于你,提升你的修为,争取早日能和其他峰主比肩。你可愿意?”张之宽大喜过望,连连叩首道:“谢长老恩典,弟子定不负所望。”
眼看老妪越过自己,直接便宣布结果,华景晨却无能为力,只有暗自摇头。这位张长老实力高深莫测,是目前西荒仅见。本以为有她在定能广大门楣。可照现在看来,这人于本门到底是福是祸,却是不好说了。
眼看她已经定性,自己再拗着也无用,只好表示就此作罢,散了众人各回,独自在这堂中闷坐。
至于云梦萝为什么会轻松说出放过张之宽的话,却是忽然有所触动,想起来那位青丝仙子。感念她情深似海却又为情所困,最终招致心魔祸乱而坐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