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很明显。于是翻过来再看,却只见似乎是有一排排的小点。他灵机一动,取出了随身所带的放大镜去看,不由大吃一惊。那些小突起竟然都是文字,只是他的放大镜倍数不够,只能隐约看出,那是一个个微小的寿字,且个个字体不同。难道竟是微雕?可在金子上坐微雕的这还是他仅见。但就算不是微雕,这份工艺,论价值也远在这金牌本身之上了。看看已安坐一旁的秦戈,这个自己想来不是很瞧得上的外甥,此次出手竟然就是这么大的手笔,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但他素来喜怒不形于色,也没多说话,只是将寿牌小心翼翼的交回到岳父手中,说:“爸,你收好。秦戈送的这个不是凡品,有很高的艺术收藏价值。”吴诗琪还不满意,叫道:“爸,你倒说说看,到底有什么价值啊?”吴连璋皱皱眉,这个女儿真是有些被惯坏了。沉声道:“你别管了,总之是比你强百倍。”吴诗琪还有些不服,但看父亲的表情,也不敢再多问了。噘着嘴闷闷的坐下不说话。
一个小插曲就此过去,也没人太在意。看看客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家里人,温雪宁便提议也收拾收拾撤了。叫过服务员,让他算账买单,同时取一些一次性餐盒来,把桌上的剩菜打包。都是寻常人家,来这里也是奢侈了,再把有些没怎么动过的菜都弃掉,可是真浪费了。这点倒也没有人提出异议。
正在这时,包一山从门外匆匆的进来了。还未到近前,已是大声说道:“温伯伯,不好意思。我来迟了,恕罪恕罪。其实都怪我爸爸,明明他跟我说的是两点开席,可刚才竟然又说通知我的是十二点。”到了温石安身边,又是一个熊抱。温石安忙笑骂,“小兔崽子,快放开,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哪受得住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