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领导请假就跑了出来,到了展览馆才知道受伤的人已经都被送往了附近的医院,可因为人员较多,分散到了三家医院,反正距离都差不多。也不怎么那么巧,她一直跑到最后一家医院,才找到这里。她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问了好几个医院的医生和护士,才知道儿子的病房,便一路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此时的温婉宁,一点也不温柔婉约宁静。几步跨到秦戈的床边,大叫:“儿子,你怎么样了?你可吓死妈妈了。”说着话已是泗泪滂沱。秦戈倒要反过来安慰她,说自己没事,一会拍个片子就能出院回家了。温婉宁哪里肯信,只一个劲的问这问那,这啊那啊,比医生可细致多了。
站在一旁的钟进瑞早等的不耐烦了,他只想痛快的解决掉眼前的事情,还要回去看女儿呢,那可是他们全家的掌上明珠。今天这一跳,虽然因为砸倒了秦戈,被他厚厚的肉垫保护,只有点擦伤,但受到的惊吓可不小,现在家里人都在那边细细安慰呢,他也着急回去。可是看这位救命恩人的母亲没完没了的问个不停,他只好轻咳一声,引起她的注意了。温婉宁的絮叨果然被咳嗽声打断,她转过头,一脸警惕的问:“你是谁?”钟进瑞想解释自己的身份,可又觉得三言两语说不清,还怕她得知之后胡搅蛮缠,一时有些愣住了。还是秦戈帮他解释了。但说的却是:“妈,这是市里的领导,来慰问的。”温婉宁这才缓和了许多,客气的表示了感谢。钟进瑞不想多麻烦,也就默认了。对秦戈说:“那好,秦先生,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过去,那边还有事情。再联系。”说完也不等那母子再有什么反应,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