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珍把包放在桌上，看了她一眼，没搭理，转头问胡丽丽：“吃了没？”
胡丽丽摇头。
“带妞妞去厨房，给她热碗粥。”
胡丽丽抱着孩子走了。
赵秀珍拉了把椅子坐下，这才看向周小曼：“你来我家干什么？”
周小曼的笑容没收，反而更大了些：“阿姨，立冬最近都住在我那边，您也知道的吧？我今天来呢，是想跟您聊聊，以后大家怎么相处。”
赵秀珍没说话，等她继续。
周小曼见她不吭声，以为是默认，腰板挺直了些：“我跟立冬在一起也快一年了，感情挺稳定的。他跟胡丽丽那边，您也看到了，早就名存实亡了。我的意思是，不如大家敞开了谈，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拖着对谁都不好——”
“你说完了？”赵秀珍开口了。
周小曼愣了一下。
赵秀珍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股冷风灌进来。
“出去。”
周小曼脸上的笑僵住了：“阿姨，我是诚心来——”
“我数三个数。”赵秀珍的声音不高，“一。”
“阿姨您这是——”
“二。”
周小曼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客套。她站起来，脸涨红了，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步，回头看了赵秀珍一眼。
赵秀珍直接从门后面拎起扫帚。
周小曼跑了。
胡丽丽从厨房门后面探出头来，手里还端着半碗粥，眼圈是红的。
赵秀珍把扫帚放回去，把门关上，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碗：“粥我来喂。你也去吃点东西。”
胡丽丽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赵秀珍没看她，低头喂孙女。小妞妞还不到两岁，不知道大人的事情，吃得满脸都是米糊，咯咯笑。
这一夜，赵秀珍坐在床沿上，盯着墙上陈立冬结婚时的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里的年轻人穿着西装，笑得意气风发。
她叹了口气，把灯关了。
周小曼被赶走的第三天，陈立冬回来了。
不是回家，是来找赵秀珍。
他把车停在巷口，没往院子里开，像个来串门的外人。进了门也不坐，站在堂屋中间，嘴里叼着根烟，表情是那种“我来跟你谈判”的架势。
赵秀珍正在院子里理账本，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写字。
“妈，小曼的事你听我说。”陈立冬把烟灰弹在地上。
赵秀珍还是没抬头。
“她怀孕了。”
笔尖停了。
赵秀珍慢慢抬起头。
陈立冬的表情有点复杂，嘴上的话却说得很顺溜：“已经三个月了，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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