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使看对谁。”
“李向真找你师父看过病？”
叶宇走了几步，才点了一下头：“三年前，李向肝上生了东西，省城的医院说不好治。他辗转找到我师父，吃了半年的药，控住了。”
夏文瑾记下了这茬。
下午，童国良亲自找到了鸿运彩电。
五十来岁的瘦老头，穿着蓝色工装，手上全是药材残渣的颜色——指甲缝是棕黄的，怎么洗都洗不掉。
“听我闺女说，上午帮忙的年轻人在这儿？”
魏大壮指了指后面杂物间。
童国良走过去，看见叶宇正坐在行军床上翻一本卷了边的《本草备要》。
“后生，谢谢你。”
叶宇站起来：“不客气。”
童国良打量了他两眼：“你是周北堂周先生的徒弟？”
“是。”
“周先生……听说去年过世了？”
叶宇手里的书合上了，“嗯”了一声。
童国良叹了口气。搞药材加工的人，对中医界的名号多少知道一些。周北堂这三个字在雾川、河坝一带，分量不轻。
“后生，你在这儿住着？这铺子又窄又冷，不像话。上我家去住，我那厂子后面有宿舍，空着好几间。”
叶宇要推辞，夏文瑾从前面探进来一个头：“去。人家好意，别拧着。”
叶宇看了她一眼，到底没再多说什么，点了头。
童国良高兴了，拉着叶宇就走。
魏大壮望着两人的背影，嘟囔：“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
夏文瑾拍了拍他的柜台：“操那个心干嘛。你今天卖了几台？”
“……零台。”
“赶紧把那个凯歌降价。”
第九章：一把火
叶宇搬到童记药材加工厂后面宿舍的第三天，一桩消息在城南传开了。
李向从省城打了个电话回来。
电话不是打给叶宇的——叶宇连个座机号都没有——是打到李家老宅的。
李家老二李峰把电话接了。
谁也不知道兄弟俩在电话里说了什么，但第二天，李峰出现在建材市场的时候，经过鸿运彩电门口，破天荒地冲里面点了个头。
不是冲魏大壮。
魏大壮自个儿都蒙了。
更蒙的是徐磊。他本来约了李峰一起来“教训那个多管闲事的穷小子”，结果李峰非但不去，还甩了他一句话：“那人你别碰。我哥打过招呼了。”
徐磊气得踹了自家摩托车一脚，车没倒，脚趾疼了三天。
消息传到童记，童国良的态度又变了一层。
原先收留叶宇是还人情、讲义气。现在多了一层：李家大少爷都给面子的人，搁在谁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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