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又仔细的打量着对方。
“老哥哥,你要有什么话就直说,我这还有事呢。”
朱海波:“兄弟,我就是为你有些不值。”
江南收回了眼光。
对方这么说,一定有什么想法?
“我也为我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不值得。”江南说到这里长长叹了一口气。
“或许你不知道我是清华大学的学生,结果在上大学期间就被弄来这插队。”
“插队期间过的那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我在圣湖插大队插队期间,那些村干部对我百般刁难。”
“当地有一名女高中生在我万般无助期间猛烈追求我。”
“那个时候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答应,谁知道竟然有了两个孩子。”
江南吐了一口烟圈。
“去年七八月份的时候,我明明可以去上海,我的一个女同学已经帮我弄好了,出国手续。”
“结果我那媳妇硬是不让,还把人家给打了。”
“后来没有办法,我就一门心思带留来,又是搞了割晒机插秧机,又是养猪养羊。”
“几个月前又办了这么一个汽水厂。”
“我是看不到希望了,我只想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好一点。”
“哪知道世事无常。”
“这顶呱呱汽水厂生意刚刚好一点,就被人三番五次的闹事。”
“养猪场也被人给砸了,光是肥猪就损失了2000多头。”
“我只不过是想能够过得轻松一点,谁曾想到现在生活不仅不轻松,反而还让我苦恼异常。”
“江南老弟既然过得这么累,难道你就没有想到离开吗?”朱海波往江南方向移了移。
“往哪儿去……我们家的成分就在这,我爸我妈都是臭老九,差一点死在了洪泽农场。”
“我算是看出来了,我们这一家子八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那倒未必。”朱海波嘴角上扬,邪魅的一笑,“俗话说人挪活树挪死。只要你离开,以你的能力,一定会受到重用。”
江南苦笑了一下。
他现在越发的相信这个家伙不简单。
“我现在哪儿都去不了,生活苦是苦一点,但是有老婆孩子在这,我这心里边多多少少还有一丝安慰。”
朱海波:“女人如衣服,以你的能力,无论到哪都是高官厚禄,那漂亮的女人,能缺的了吗?”
“老哥哥,你直接把话挑明了,我看看能不能做。”江南再一次看着对方。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说话绕来绕去的,那实在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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