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好，我是程晏。今天展示的是我们团队基于新一代神经感知引擎开发的项目——《拾光》。"
全球XR技术峰会主会场，八百个座位坐了九成。
三个月前我在全网被骂"删库跑路的疯女人"，三个月后站在这个台上做技术演示。行业的记忆和金鱼差不多，只要你拿得出东西。
演示结束后掌声很长。几个认识的技术圈前辈专门过来打招呼："终于看到你的引擎跑在一个配得上它的项目上了。"
陆辞在后台举着手机冲我比大拇指："论坛炸了，评价全是正面，有人说沁元挖到了一座金矿。"
"别飘。第一版还有三十多个bug。"
"也比某个号称完美世界的项目靠谱一百倍。"
我正要去休息区，走廊转角撞上了傅祈年。
他靠在墙边，脖子上挂着一张媒体通道的参会证。不知道从哪弄来的。
"你演示的引擎，用的是你的专利。"
"对。"
"所以你的技术从头到尾就不是为《幻梦》做的。《幻梦》只是……用了一下。"
"《幻梦》用了我的技术，但我的技术不属于《幻梦》。这两件事不矛盾。"
他低下头看了一会儿地面上的参展标识。
"《拾光》的全局光照比《幻梦》领先两代。"
"因为做《幻梦》的那几年我所有时间都花在替你赶进度上，没空迭代自己的东西。现在有了。"
他从包里掏出一只U盘。
"这是什么？"
"灯塔里那个NPC的旁白，我单独导出来了。打算公开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