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保持平静，“我这小身板，能帮上您什么？”
路基艾尔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林凡，那双幽深的眼睛里似乎在读取着什么。
过了几秒，他缓缓开口：“汝身上有吾不熟悉的气息。汝不属于这片宇宙。”
林凡的心里“咯噔”一下。
“汝见过这场战争的结局。”
路基艾尔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在另一个时间线里。”
林凡沉默了一瞬。他确实知道。
在另一个时间线里，最终路基艾尔被银河与小光一同击败告终。
但现在，面对这个正在巅峰状态、随手就能把全宇宙的生命变成人偶的黑暗魔神，他能说什么？
说“你会输”？那不是找死吗。
林凡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放得平静：“您需要我做什么？”
路基艾尔眼中的冷光微微闪了一下，像两颗沉寂的星忽然被点亮了。
“告诉吾，”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压制着什么，“这场战争的结果。”
林凡沉默了。
星空中，远处的爆炸还在继续，光与暗的余波在他身侧流转。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路基艾尔说“见过这场战争的结局”，那意味着，他可能也见过自己落败的结局。
而他在知道结局的情况下，依然在打这场战争。
那他需要的，可能不是结局本身。
“告诉您结果，您就不打了吗？”林凡问。
路基艾尔没有回答。
林凡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位黑暗魔神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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