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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浑浊，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普通老者。
但叶无道知道，能在人皇殿中出现的人，绝不普通。
而且，对方竟然在看着他。
要知道，他只是一个观察者，在这个空间中没有实体，也没有能量波动。
他是靠着神识之力进入这个世界，他现在的身体只是他的一个“念头”罢了。
也就是说，这个老者有看透时间长河的能力。
或者说，他刚才触碰人皇殿的时候，让老者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人皇殿的门，或许也是老者打开的。
“晚辈叶无道，见过前辈。”
叶无道躬身行礼，没有隐瞒身份，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来意。
他不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一切，老者能不能看到，能不能听到。
但是，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他的到来了，那他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我知道你是从时间长河里来的。”
“以前也有人通过时间长河窥探人皇殿，但是那些人都死了。”
“你身上如果不是有人族的气息，你也会死！”
老人缓缓开口，声音干涩，语气平淡，却让叶无道倍感压力。
老者这么说，也就意味着老者是真的能看到他，而且知道他是人族。
“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时间大道和空间大道的波动，还有一丝炼之道的味道。能同时领悟这三种本源大道的人，老夫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
“在这个时代以后，还能有你这样的人族出现，看样子人族还没有没落。”
“只是……你为什么不是人皇？你身上有人皇的气息，但你没有被人族气运认可。”
“以你这样的天赋，都无法被人皇剑认可吗？”
叶无道听到这话，愣在了原地。
他没想到，老者仅仅只是通过时间长河观察他，竟然就能把他看得如此透彻。
他看向老者，沉声道：“回前辈的话！”
“最后一任人皇帝辛死后，人皇剑被藏在虚空裂缝中，过了上万年的时间才重新出现。”
“人皇剑被我老祖宗在人间界获得了，我老祖宗成为了新的人皇！”
叶无道和老者说话的时候，感觉很奇妙。
两人在跨越万年的时间长河进行对话，这是一场跨越时代的交流。
老者看着叶无道所在的位置，摇头道：“帝辛果然死了吗？”
“他来人皇殿的时候，我就和他说过，他命太薄，承受不住人族气运。”
“还好，他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知道把人皇剑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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