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即坐直身体。
“您问,您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全说。”
陶潜手扶拐杖,认真问道:“你们五脏神教,为何想放出东陵广场下面镇压的那条蛟龙?”
此言一出,曹文国与上官清月俱是一惊。
“蛟龙?”
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曹文国赶忙追问:“陶老爷子,您说东陵广场下面镇压着一条蛟龙,哪个东陵广场?”
“自然是城东那座东陵广场。”陶潜答道。
上官清月放下手里的笔,对那个地方有些印象:“那地方好像是丧葬一条街,平日里没什么人过去买东西,之前我去过一次,那里的人都很怪,冷清的很,也不主动招揽生意,就感觉那些人在这里开店,完全就不在乎生意一样。”
上官清月的直觉很敏锐,立刻就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
曹文国心头一沉。
今日问出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惊人,先是活了上百年的张机疯,再是能移山填海的姜恋生,如今又冒出一条被镇压在广场下面的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