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这百年的匠心。”
“着啊!这话说到骨头缝里去了!”
袁敬山一拍大腿,他深吸了一口气,比出了一个实打实的圈内切口手势:
“张老弟,换作旁人,少于八万我免开尊口。但今日冲着你这双毒眼,冲着你对老手艺的敬畏,更看在楚总的面子——”
袁敬山伸出六根手指,压低了嗓门,报出了一个斩钉截铁的实底儿:
“六万八!多一分我不赚你的,少一分这老物件儿的尊严我也不能贱卖。图个‘路路大顺’,你拿走!”
在2004年,六万八千块,足以在清水县买一套两居室的大房子!
张明远没有任何犹豫与讨价还价。真正懂行的大玩家,从不会在喜欢的器物面前斤斤计较失了格局。
“好!六万八,我收了!”
张明远偏过头,冲着站在门外的阿刀吩咐:
“阿刀,车里备用公文包里还有现金。再去取六万八过来,一并当面给袁老点清!”
不到二十分钟,两笔古玩交易全部落定。两件价值不菲、底蕴深厚的重礼,被稳妥地装进了定制的防震匣子里,由阿刀和小蒙提在手里。
一行人离开博古斋。
提前等候在门外的本地向导赶紧迎了上来,手里还特意拎着两瓶温热的北冰洋汽水递给跑腿的二宽和小蒙。
天色已经擦黑,潘家园外面的街道上亮起了昏黄的老式路灯,空气里秋风一起,隐隐有些凉意。
“张总,这都擦黑到饭点了,您几位舟车劳顿,肚子肯定唱空城计了吧?”
向导搓了搓手,操着那口字正腔圆的京片子,眉飞色舞地开启了报菜名模式:
“这外头要是图省事儿,马路对面就是前门全聚德的分号。但我跟您交个实底,这四九城吃烤鸭,全聚德早就是给外地观光团开洋荤的地方了!真要是咱们地道老北京老饕餮挑馆子,尤其是这秋风一刮的天气,没别的想头——必须得是南城天坛脚下的老字号【宏源南门涮肉】!”
“哦?这南门涮肉,有何讲究?”张明远笑着捧了一句。
向导一听更来劲了,一边引着众人往那辆丰田考斯特走,一边将这老北京美食的掌故如数家珍地道来:
“张总,您听我跟您盘盘这道道!”
“咱们老北京的铜锅涮肉,源头那可是清顺治爷入关带来的规矩,到了康熙爷办千叟宴那会儿,更是直接定成了御膳规制!这南门涮肉,守的就是当年内务府御膳房的老法子!”
向导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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