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更难看。
“你们一个个翻脸真快。”
周二叔说：
“你拿假项目骗我们。”
“还怪我们翻脸？”
“我骗你们什么了？”
“我不是想带你们赚钱吗？”
“钱呢？”
这两个字把他堵死。
人群里有人喊：
“订婚宴吹那么响。”
“款一分没到。”
“还说苏远卡你。”
“原来是你自己没钱。”
“把人家匾抬出来那天，你最能说。”
钱志豪脸上的嚣张一点点裂开。
他转头看周小婉。
“小婉，你跟他们解释。”
周小婉看着他。
“解释什么？”
“解释我不是骗子。”
“那你把钱还了。”
他愣住。
“你也逼我？”
“不是逼你。”
“是你欠的。”
钱志豪忽然笑了。
笑得很难看。
“行。”
“你们都清醒。”
门外传来警车声。
两个民警走进来。
“谁是钱志豪？”
钱志豪脸色变了。
光头债主也跟在后面，指着他。
“就是他。”
民警说：
“跟我们走一趟。”
“涉嫌合同诈骗。”
“有人报案。”
钱志豪看向我。
“你报的？”
“不是。”
周德海从人群后走出来。
“我报的。”
钱志豪彻底愣住。
“村长？”
周德海声音很沉。
“你拿周家村名义借钱。”
“这事必须说清楚。”
钱志豪被带走时，还回头看周小婉。
“你会后悔的。”
周小婉没动。
等车走远。
她才像撑不住一样扶住柜台。
我递给她一杯水。
她接过。
手在抖。
“苏远。”
“嗯。”
“我是不是特别蠢？”
我看着门口散去的人。
“你只是太想往上走。”
她抬头。
眼泪终于掉下来。
“可我把路走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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