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他办公桌前面，一句话说不出来。
赵组长又说："你先别急，我帮你侧面打听一下。但你千万别去找韩总闹，他在公司根基很深，你闹不赢的。"
我点点头，退出了办公室。
回到工位上，孙哥——隔壁组的老油条，端着茶杯晃过来。
"哟，小余，听说财务那边出了点状况？你的年终奖没拿到？"
消息传得够快的。
"嗯，有点问题。"
孙哥嘴角往上一撇。
"我就说嘛，一个毕业不到两年的小丫头，做出一千万的业绩，听着就不太真实。公司能查出来也正常。"
"孙哥，那是我做的。"
"行行行，你说是就是吧。"孙哥喝了口茶，走了。
我攥着鼠标，指关节发白。
下午两点，何主管的助理给我发了条消息：
"韩总要在三楼会议室见你，三点整。"
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当面对质？
还是要当面解决？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能找到的东西：手机里和客户的聊天记录截图、朋友圈打卡的记录、几张工作群的截图。
不多，但至少能证明我确实在这里工作过。
两点五十五，我到了三楼会议室门口。
门开着。
里面坐着三个人。
韩副总监坐在主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何主管坐在他旁边。
第三个人，坐在对面。
大波浪卷，三万块的大衣，妆容精致，指甲上闪着水钻。
她转过头来看我。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另一个余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