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每天睡前都会做的事情,炙热的温度,从手心,传到了肚皮,直到摸到的凸起,那里或许连自家媳妇儿都不知道,在一天天的变得明显。
手上的扇子,扇出来的风,依旧和当初一样,即便是快半个时辰重复同一个动作,沈卓也不觉得累。
“柔儿,如果不是金矿那件事,我一辈子都不想来镇上,一辈子都在村里,跟着太阳的脚步,做每一件事。我更加不想做的是酒楼的主厨。一件事,做过很多次,真的会累。”
沈卓一直在自言自语,怀中睡着的人,睫毛轻轻动了动,便又沉沉的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