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的雷霆,但沈砚完全不理会,很是轻松的笑了笑。
“而当年石老和范家婚事没成,应该是你发现了端倪,然后插手阻止,但没想到已经有了范咏,你虽然有能力将其灭掉,彻底将家丑灭杀,但是石老和这子嗣带有明确的指向,你选择了忍耐和等待。”沈砚道。
随着这句话,老者身上出现了一丝力量波动,很沉重,很深厚,沈砚感觉到了压力,但是这正说明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嘴角一勾,心思翻涌起来。
多亏有所怀疑,不相信这老家伙的话,刚才沈砚提出质疑的时候,老家伙根本没有证明,而是改变方向,摆足了诚意,看上去合理,但多少还是心虚,想要用这个方式砸晕沈砚。
要是能清楚的看到未来的每一个细节,现在就不是跟自己合作了,而是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绝对要推动范家发展。
这老头就是那种以家族发展为第一要务的人,除此之外,任何人,任何事都不重要。
“范家有子名咏,这句是胡扯,但是贵人来自洪县,这是你看到的,可有了前面一次,你本该怀疑,但第二次来的是我,文道道主。”沈砚耸了耸肩:“我不排斥交易,所以我没离开,但做生意讲的是两个字,诚意。”
说着,沈砚轻轻敲了敲桌子。
“之前的不提了,我说说我的想法。”
“你这种老古董,思维太落后,新时代的商业里没有属于你的舞台,但范咏这个人的想法可以,想要合作,等他把自己的婚事收拾好再说,所以从这一点来看,你窥探的未来是对的。”
说完之后,沈砚笑着下了逐客令。
“不必立刻回答,我给你时间思考,但现在请你离开,我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