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哦？”沈砚双眼微眯。
他能确定，林疏雨所修是儒道，不是武道，并没有武者的气血之力，但刚才一番比斗是亲眼所见，女子的体魄远不是孱弱的儒生。
儒道修出了武者的体魄？
再仔细看看，林疏雨在体魄上有成不小的成就，但境界停滞，一直提升不上去。
“我明白了。”沈砚点头道。
林疏雨不是武夫，不存在谁拳头大谁有理，而是想解决自身的修行问题，但以现在来看，儒道没有解决的办法，武道也是一样。
嗯……
文道能不能解决……
沈砚琢磨了一下，手指凌空虚写了一个‘剑’字，然后化作三尺青峰，单手持握斜立在身侧。
这一手让林疏雨眼前一亮。
“这是我开发的文道术法，但你的情况特殊，就算你修文道，恐怕也难以掌握，不过继承发展才有未来，一模一样也没什么意思，你能有自己的方向最好。”沈砚道。
此言一出，林疏雨瞬间变得神采奕奕，脸上的喜悦之情有些控制不住，似乎终于找到了能理解自己的人。
“难怪可以开创大道，就是比老顽固开明。”林疏雨道。
可林夜脸色一变。
都是一家子，老顽固说的是谁，他可太清楚了。
“小……”
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无待子制止了。
“一个称呼而已，也不必如此，而且眼下还是不要影响令妹为好。”
“这是为什么？”林夜不解。
“天机不可泄露。”无待子摇摇头。
他发现此时的林疏雨变得有些朦胧，而这并不是人变得虚幻了，而是有丝丝缕缕的气运正在汇聚过来，这是她难得一遇的机缘。
这种机缘，一个人一生中也未必能遇见几次，如果能抓住一次，就可以彻底改变今后的人生走向。
无待子身为道门中人，看得出来，却因为在这方面修行不深，不能说出来，一方面是可能影响到林疏雨，另一方面，他没有办法应对泄露天机的后果，所以只能制止林夜，让事情继续发展。
而这样高深莫测的样子，林夜看了两眼，也就不在多说什么了，视线转移过去，又看了一眼，最后耸了耸肩帮。
反正也不了自家妹妹。
随便吧。
微微叹息一声，而与此同时，沈砚微微弯腰，却不是画了一个圈，而是沿着鞋帮画出了两个脚印。
“你可以任意施为，我嘛，没那么多规矩。”沈砚说着，抬起一根手指：“就一条，我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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