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布兰克费恩说。"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高盛总部。你这样闯进来是违法的。"
"违法？"楚河笑了。"你们做空加州股市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违法？你们策划全球金融收割计划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违法？你们雇佣杀手暗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违法？"
布兰克费恩的脸色变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布兰克费恩说。"我们只是在正常的做生意。"
"正常的做生意？"楚河说。"正常的做生意会让全球无数人破产吗？正常的做生意会雇佣杀手吗？正常的做生意会策划恐怖袭击吗？"
楚河拿出手机。他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是摩根和七大投行CEO的对话。
对话内容详细记录了华尔街全球金融收割计划的所有细节。包括他们如何做空新兴市场货币。如何低价收购优质资产。如何策划洛杉矶国际机场的恐怖袭击。
七大投行CEO的脸色都变得惨白。
"你怎么会有这段录音？"戴蒙说。
"这个你们不需要知道。"楚河说。"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停止你们的金融收割计划。把你们从全球掠夺的资产全部归还。第二。我把这段录音交给媒体。让全世界都知道你们的真面目。"
"你敢！"芬克说。"如果你敢把录音交给媒体。我们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是吗？"楚河说。"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你们已经派过一次杀手了。结果怎么样？十二个杀手全部死了。你们还想再派一次吗？我不介意再杀一批。"
芬克闭上了嘴。
"楚河。"弗雷泽说。"我们可以谈谈。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肯把录音交给我们。我们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的钱。一千亿美元。两千亿美元。你开个价。"
"我不要钱。"楚河说。"我要你们停止金融收割计划。"
"这不可能。"莫伊尼汉说。"这个计划我们已经准备了十年。投入了数万亿美元。我们不可能说停就停。"
"那就没得谈了。"楚河站起身。"我现在就把录音交给媒体。"
"等等。"沙夫说。"我们可以商量。"
楚河停下脚步。他转过身。
"怎么商量？"楚河说。
"我们可以推迟计划。"沙夫说。"推迟一年。或者两年。"
"不行。"楚河说。"必须立刻停止。"
"楚河。你不要太过分。"戈尔曼说。"你以为你赢了吗？我们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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