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审讯室内摇曳不定，将墙壁上斑驳的血迹映照得如同活物般扭曲。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铁锈般的血腥气，压抑得让人几乎窒息。
苏念念紧盯着被绑在刑架上的黑衣人，手中那包特制的粉末微微颤抖。她并未急于撒下，而是仔细观察着对方紧咬的牙关与额角滑落的冷汗。
黑衣人的肌肉因极度的痛苦而剧烈抽搐，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却仍死死守住最后的防线。他的呼吸粗重如风箱，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濒死的绝望。
“不必再逞强了。”苏念念声音清冷，手腕轻抖，粉末无声无息地落在对方干裂的唇边，“你的意志虽坚，身体却会背叛你。”
药粉触及舌尖的瞬间，黑衣人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他试图咬舌自尽，却被剧烈的神经痛楚夺去了全部力气。
在意识崩溃的边缘，几个破碎的音节从他口中溢出：“画……女子……密室……"话音未落，他的头便无力地垂下，生机彻底断绝。
苏念念眉头微蹙，迅速记录下这零碎的线索。这不是完整的招供，而是死士在极限痛苦下无意识的泄露，需要她去拼凑真相。
夜色渐褪，天边泛起鱼肚白。苏念念回到寝宫，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黑衣人最后那绝望的眼神。
她屏退左右，独自坐在窗前整理思绪。只有确认四周无人窥探，她才敢将那张记录着只言片语的纸条取出，细细推敲。
次日清晨，御书房内檀香袅袅。四阿哥胤禛正翻阅着泛黄的古籍，指尖在一幅先帝狩猎图的摹本上轻轻摩挲。
“念念有何发现？”胤禛抬眸，目光沉稳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他将古籍推向桌案中央，神色凝重。
苏念念呈上纸条，低声道：“死士临终前吐露‘画中女子’与‘密室’二字，我怀疑这与乾清宫的那幅壁画有关。”
胤祥闻言，立刻起身走到壁画前，仰头凝视着那些看似杂乱的云纹。他眯起双眼，脑海中飞速检索着曾见过的所有图样。
“这些符号并非装饰。”胤祥指着壁画一角，声音低沉，“你看这云纹的走向，与念念记录的笔画顺序隐隐相合。”
三人围在壁画前，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胤禛取出一枚玉钥，尝试按照推测的顺序插入墙上的暗孔，却只听一声沉闷的撞击。
机关并未开启，反而触发了一阵轻微的警报声，墙壁缝隙中渗出丝丝白烟。苏念念心头一紧，连忙示意众人后退。
“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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