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岗哨。”
“不求歼敌多少，只求日日袭扰、时时施压。让清军近海守军昼夜不宁、疲于奔命，逼迫多尔衮不得不分兵布防。”
“其次，传讯三城守将，挑选精锐敢死斥候，趁清军注意力被近海袭扰吸引，连夜潜出城外，小规模骚扰清军陆路粮营、哨塔，焚烧粮草、破坏工事，不求大胜，但求乱其军心、耗其精力。”
法正瞬间豁然开朗，抚掌赞叹：“妙！极致的疲敌之计！”
“多尔衮主力尽数锁死陆路，若分兵近海，陆路封锁兵力必然薄弱，我军可伺机寻找突围运粮的机会；若不分兵，近海日夜受袭，巡查骑兵伤亡不断，人心惶惶，军心必乱！”
“无论清军如何取舍，皆是被动入局，落入丞相算计之中！”
诸葛亮微微颔首，神色依旧凝重：“只是此法只能疲敌，不能破敌。真正的杀招，还需静待时机。范文程老谋深算，绝不会坐视我海路运粮长久存续，他必然已经开始察觉异常。”
“我们能暗中续命的时间，不多了。”
与此同时，辽西清军主营大帐。
一夜风雨过后，帐内气氛已然不复昨日松弛。
一名巡查骑兵将领单膝跪地，神色惶恐：“启禀王爷、先生，昨夜近海风雨大作，我部千余骑沿滩涂巡查整夜，未见明军踪迹。但今日破晓清点，近海三处岗哨莫名被乱石摧毁，数名士卒失踪、负伤，疑似明军暗中所为！”
多尔衮端坐主位，原本松弛的面色瞬间沉冷下来，眉宇间满是不悦：“不过是几处岗哨受损，些许小贼骚扰，何足挂齿？大惊小怪！”
在他看来，明军已是残兵败将，只求苟延残喘，绝无主动反击的底气。
可立于一旁的范文程，闻言瞬间神色一凛，眼中的不安彻底落地。
他上前一步，沉声开口：“王爷，这绝非小贼骚扰，是明军的信号！”
“昨夜狂风暴雨，正是小船登陆的绝佳天时。此前数日三城死寂，今日突然出现近海异动，唯一的可能——诸葛亮已然打通海路，暗中向三城输送粮草！”
多尔衮脸色骤变，豁然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浅滩淤泥、礁石林立，小船能运多少粮草？岂能支撑三城数万军民？”
“区区零星粮草，根本改变不了断粮绝境！”
范文程摇头轻叹，语气凝重无比：“王爷，打仗从来不是靠一朝一夕的粮草多寡，靠的是军心士气！”
“此前三城日日断粮，军民绝望，内乱将至。如今明军但凡有粮草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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