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使摇头：“不行，她是你的弟子，是你从小养大的孩子，你怎么能让她替你承受那种事？”
小恶魔冷笑：“承受那种事怎么了？又不是让她去死，那小子虽然能折腾，但又不伤人，挺过去就好了。”
小天使反驳：“你怎么知道她能挺过去？连你这个元婴巅峰都扛不住，她一个筑基大圆满怎么可能扛得住？”
小恶魔摊手：“扛不住也得扛，难道你想让之前的努力都白费？难道你想死？你一死，药王谷就完了，那些长老会趁机夺权，各峰各脉会互相倾轧，到时候，你辛辛苦苦经营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你死不要紧，药王谷怎么办？晨曦怎么办？”
小天使沉默了。
小恶魔乘胜追击：“再说了，这是为了救你，晨曦她自己也愿意，你没听她说吗？‘要是曦儿能帮到师尊就好了，师尊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她是真心的，你让她帮忙，她不会拒绝的。”
小天使依旧摇头：“可她不知道自己要承受的是什么，她以为治疗就是普通的治疗，根本不知道治疗背后还有那些事，你让她帮忙，就是在骗她。”
小恶魔哼了一声：“骗她又怎样？善意的谎言，也是善意，等她知道了，自然会理解。”
小天使反驳：“万一她不理解呢？万一她觉得师尊在利用她呢？万一她觉得师尊背叛了她的信任呢？”
小恶魔不耐烦了，“你这也不许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之前的努力白费？眼睁睁看着自己死？眼睁睁看着药王谷完蛋？”
小天使低下头，不说话。
小恶魔冷笑：“没话说了吧？慕容云听我的，让晨曦帮忙，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
小天使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求你了，别让晨曦帮忙，她还那么小，她还什么都不懂，你再想想，肯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小恶魔嗤笑：“其他办法？你说啊，什么办法？”
小天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小恶魔转身，背对着她。
“慕容云，你是药王谷谷主，你要为整个药王谷负责，为你的弟子负责，为你自己负责，别被那些没用的感情束缚了手脚。”
小天使看向慕容云，眼中满是泪光。
“慕容云，你是晨曦的师尊，她叫你师尊，她信任你，她依赖你，你不能辜负她的信任。”
小恶魔和小天使消失了。
慕容云坐在床上，闭上眼，久久不语。
窗外阳光洒落，照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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