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发现,她的手臂,腰部等嫩皮上长了鸡蛋大的红色鼓包,红肿发硬。
谢恒知吓了一大跳,叫来谢礼和方太医查看。
衣袖撩开,大大的脓包就在手臂的内侧。
方太医看了,说是感染。
谢礼:“是被虫子叮咬的吧?这里可是黔南深山。”
郑明珠摸了摸身上的鼓包,奇痒无比,这鼓包她以前犯过。
“就是被东西叮咬了,过敏,痒个几天应该就好了。”
方太医:“何种虫子?”
郑明珠:“……不知道。”
方太医:“……”
不知道还乱说?
他不认同,从药箱里拿了个药丸,让郑明珠服下。
郑明珠也不跟他杠,结果就吃了下去。
谢恒知仍旧不放心,问她:“当真没事吗?你这样不会出现发热什么的问题吧?”
郑明珠点头:“我确定,就是过敏的,不干净的地方就会有这样的反应。”
谢恒知疑惑:“不干净的地方?”
“就是这个草席,有细菌。”郑明珠想要解释,但一时又很是语塞。
她毕竟也不是学医出身的,一些知识储备只能说懂一点,但不多。
“哎呀,随便啦,黔南潮湿,一时的水土不服而已。”
谢恒知看她这样说,也就信了,叮嘱谢礼多看着她些。
众人吃了点干粮,继续出发。
这一走,到了半下午,终于看见了寨子。
胡族长:“那就是五毒寨,他们用蛊,用毒,可比我们同心寨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