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将军来见,才松开。
谢恒知:“阿姐,我出去了。”
萧皇后嗯了声,目送她出了寝殿,泪水再次决堤。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天爷啊!您怎能这么狠心?这是要我的命啊!”
若她没有喝那碗安神汤,必然不会让弟弟换命的。
谢恒知见到父母,上前说道:“爹,娘,我没事。”
“没事就好,你急急进宫来,一直没回府,我们担心这才过来。”郑氏说道,又问:“如何?可成了?”
谢恒知点头:“成了,太子殿下没事了,养养身体就好。”
谢晖和郑氏相视一眼,目光落在谢恒知通红的眼睛上,想说的话到底没说,只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谢晖:“回家吧,回家好好睡一觉。”
女儿千辛万苦两个月,他们做父母的怎能不心疼。
谢恒知点了头,回到殿内去叫萧暮也。
“回家了。”她对萧暮也说道。
萧暮也嗯了声,走过去时看到谢恒知伸出的手,他笑着搭了上去。
两只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
回到国公府,谢恒知去盥室沐浴,萧暮也也跟着去。
郑氏和谢晖带着外孙和外孙女在中堂说话,下人忙碌,开始上晚膳。
盥室里。
两人洗完澡,萧暮也在旁边给谢恒知擦拭头发。
谢恒知拉过萧暮也的手,看着掌心的伤口,问他:“不必隐瞒我,胡薇说你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