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谢恒知:“……”
当真是最简单的法子了,难怪。
不过,少了两个人,想来是出了意外。
“得病死了。”蓝拳说道:“这边跟京城不同,他们的尸体我们都没敢带,埋了。”
谢恒知嗯了声,没再说别的。
休息了半盏茶的时间,胡薇回来,得意洋洋的说:“好了,没事了。”
胡薇到底是寨子里的人,至于寨子里的人为何都听她的?那是因为,她是如今寨子里,她这个年龄段里最健康最聪慧的一个。
“识字?”胡薇听到谢恒知问她这个问题,摇头:“哪里能识字?我们寨子里就没有识字的?我今年十七岁,我哥二十一了。之所以我们说话管用,是因为寨子里,每回外出换东西,都是我和我哥去的。“
他们聪明一些,没那么容易被骗。
谢恒知:“……”
胡薇倒是很活泼的性子,并不觉得有什么。
既然无事,那就不着急赶路,原地休息一个时辰,让蓝拳他们好好歇一歇。
他们住进一家客栈,谢恒知在二楼回廊坐着,似乎又要下雨。
突然,她听到楼下传来哭声,呜呜的。
谢恒知蹙眉,下楼去才发现,是蓝拳的下属在哭。
大男人,为什么哭?
谢恒知疑惑,等蓝拳出来后才问。
蓝拳:“……夫人,实在是,难以启齿。”